说到这里,沈明枝歪头,眼梢是弯着的,但眼里没有半分笑:“真有趣,当初离婚的时候他俩没一个要我,最后是我小姨养的我,养了十几年,突然又回来管我了。这叫什么?——母爱的觉醒?怎么还有个发酵期的?”
家事旁人难以置评,好友轻扯嘴角,过许久,问她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沈明枝:“还能怎么想?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她只管生不管养,凭什么现在还要来管我?”
恰好网约车到小区门外。
沈明枝拎包下车,车门关上,她隔着降下的车窗和好友再见,“你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,我走啦。”
“知道啦,你啰嗦死了。”
“死不了,祸害遗千年。”她调侃自己。
又过了一个礼拜。
沈明枝去南大办事,路过工科楼时,她往附近的室外篮球场瞄了几眼。夏日正午,空气带着滚烫的热度,篮球场上空无一人。
沈明枝收回视线,进工科楼。
工科楼是学校去年新建的,冷气打得很足,室内外俨然两个世界。恰逢期中考试周,不只教室里人满为患,就连过道上都有好些学生在背书。
熟悉又陌生的场景。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