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温水,药滑入腹中,“你是太闲了吗?还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?问题是我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。”平淡冷静,嘴中回味着苦涩的味道,苦涩在唇舌尖辗转几次染上怪异的甜。
“小月弟弟,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烂好心,这不是说我图你什么,你就当这是场特殊的缘分,你把电话打到我这,以我的性子就不可能不来,而当我见到你后,我就不可能不对你产生怜惜感,这是注定的,”江望舒温声解释,“别多想了,你要是不想见到我,就早点养好病,早点好起来。”
翟月定定注视着江望舒离开的背影,在病房门关上后,翟月冷不丁询问:“系统,你有没有做什么?”他想不到其他原因,只好询问他身上唯一的变故。
【宿主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我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,系统只起观察作用,其他功能再无,别把你的锅推到系统身上,少些口是心非,请正视你的心。】系统本来写报告就写的烦,这宿主还跟听不懂人话似的,把问了n遍的话再次拿出来问。
“你如果没做什么,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巧过头了?”就和设计好了般。
【就如江望舒所说,一切都是缘分。】系统说。
“这场缘分的意义是什么?”像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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