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月发完消息开口:“我做了一件两年前就想做的事,那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,不是一件能拿得出来讲的事,所以你们换个要求吧。”
昨天发生了好几件事,没有一件是适合在这个时候讲的,是说他母亲病重难愈,还是说他亲爹意外生亡,
亦或者讲讲他退学,那要不把系统拿出来说说?前三者有卖惨嫌疑并会引出更多话题,后一者怕不是都以为他失心疯?
那说说他辞职?这会引申到他做什么工作,要他讲讲他在会所里工作的二三事吗?想脱粉也不是这么个玩法。
弹幕里的留言五花八门,想让他做什么的都有,最主要的可能是露脸,喘息什么的,就当他没看见。
“暂时没办法露脸,放心,我会记住的,脸肯定会露的,现在真不方便。”翟月放轻放柔声音哄着人,“乖啦乖啦~”
温柔的不行的翟月,把直播间里的一个二个哄的晕头转向,等回过神来,游戏早已开始。
今天的是射击游戏,他主要直播的就两种游戏,交替着来,时不时会直播些冷门的小游戏,确保雨露均沾。
再一看,他们发现了不同处,主播是和人组队的,是除了榜一外的另一个,仔细一找,似乎能在礼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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