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苍老的女人挣扎着要下床,一旁的女护工在劝阻着?
翟月没有立即推门而入,指尖更深入地陷入肉中,舒了口气,这才推门进去。
“妈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几步走到苍老的女人面前。
“小月你来的正好,快劝劝你妈,她这身体情况,怎么能乱动弹呢?”护工焦急地说。
“妈,妈,这是怎么了?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翟月把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翟母按回到床上。
翟母瘦如枯骨的手死死掐住翟月的胳膊,恨不得想抠下几大块肉来,“你怎么会来这?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你还有个住院的妈呢?”犀利又讽刺,说完这句话忍不住咳嗽起来,“你来做什么?用不着你管,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边咳边说,把人推到一旁。
翟月对着一旁的护工问:“陈姨,刚才是怎么了?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“你问她做什么?你想知道什么?不应该问我这个当事人吗?”吊起眼角,言语刻薄。
翟月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连声妈都不会喊吗?是了啊,从小就跟那个畜生亲近,养着养着连声妈都不会喊了。”
翟月扯了扯唇,“就这样吧,你好好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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