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瓶酒喝完,好像整个人都无甚变化。
“不错,这算二十杯,继续吧。”梁姐开口,以手支颐,笑看这场好戏。
“多谢。”嗓子在烈酒烧灼后是撕扯着疼的,但他的神态语气还是那么的谦卑,好似两瓶烈酒下肚对他没有丝毫影响,问题是,这可能吗?
再拿第三瓶时,手有些抖,半坐到地上,“抱歉,失礼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笑着扬起酒瓶咕咚咚地往肚子里灌。
在晦暗的光线下,恍惚间能从他脸上看见享受,是因痛苦因折辱,因一切一切带来痛带来折磨的事物。
眼前的景色光怪陆离起来,一只只恶鬼想将他拖入深渊,带着他共沉沦。
可是啊~他早就沉沦堕落在深渊中了呀。
机械性地吞咽着酒液,喉咙早已麻木,肠子与胃部却相反,腹中点燃了一簇篝火,持续不断地烧灼,带来连绵不绝的痛。
有酒液从唇边溢出,翟月加快了吞咽的动作,确保只有那三两滴的酒液溢出。
第三瓶喝完,翟月揉了揉脸,俊美的脸打了浓重的腮红,漂亮的唇又红又艳,非常有让人一亲芳泽的.欲.望.,明明不是柔弱那挂,依旧给人一种凌..虐.过后的破碎美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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