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却应当清楚,我不会这样说,我不会冲动的说出我大概做不到的事,若冲动行事,对你对我都不公平,我想说的只有,尽我所能,”
悠悠叹口气,“毕竟人活在世上,身不由己的事比比皆是,要是能事事如愿,你我可能连相逢的契机都没有。”
別舫拱在疏野的肩膀处,“疏哥,真温柔啊~”很低很缓,飘忽的随风而散。
疏野如果不是个温柔又道德高尚的人,他能借着别舫只能在他身边安眠这件事,牟取数不清的好处,甚至把别舫驯成只有疏野能指唤的狗。
长期失眠的人,为了一场好眠,是会疯狂的,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这就好比.毒.品.和.吸.毒.者,依赖上瘾,为此可以做出任何不堪的事。
并且戒掉的概率极低,好比剜肉剔骨的酷刑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,而戒掉之后,再次上瘾是很容易的。
不得不再次感慨,疏野是个好人无疑。
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,迷迷糊糊间真的睡了过去。
疏野抱着别舫,脑中在规划着他们的未来,对,没错,在这个时候,他才真正考虑起他和别舫的未来,之前那些,正如別舫所说,他更多是出于怜悯心疼,换个说法,他是在弥补,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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