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都全然忽视,卯足心思的想哄骗到有钱人家的女儿,他的得偿所愿,是家庭的彻底崩碎,连点残烬都不留。
满目刺红,他第一次真正了解到死亡这个词的含义。
“下地狱,全都得下地狱,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看上个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“娃儿,你走吧,离开这,你要记住你没家了。”前一句还在歇斯底里,后一句就是异常的平静。
小小的人儿根本回不过神来,鲜血蔓延到脚底,刺的脚面上的伤口更疼了。
最后的最后一捧黄土,再不剩什么。
他走了,如漂泊无根的浮萍。
浑浑噩噩的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刷盘子端菜,还在后厨里干过一段时间,搬过砖进过厂,差点被骗去挖煤……
还是一位大哥瞧他可怜将他收进纹身店里做学徒,那时纹身哪有现在这么事儿多,根本没有结构构图之类的说法。
贴上一张图,拿着纹身机,就敢动手,能勉强成个行,看上去够威风,那就是顶好的技术了。
这么干了两三年,大哥打算转行,问他要不要接手他的店,说,“看你挺有天赋,也能吃苦,想要接手的话,钱慢慢给就行。”大哥不差钱,道上还有点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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