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杯酒有个非常文雅的名字,”极力压着笑,“床笫之间。”
別舫眨了眨眼,手抵在吧台上,支住自己的下巴,“还真是非常的·文雅,”有些含糊,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,“味道不错,来两杯水割。”
疏野在一旁闷笑出声,“孟老板,快动手啊,这两杯不用你请,我付钱。”
孟凯唇上的笑挂不住了,“你有见谁家酒吧老板亲自调酒的?这不是因为你们是我朋友才给你们小露一手吗?”直接从吧台里翻了出来,生怕晚一秒就被叫住。
別舫笑得懒洋洋,“开个玩笑,怎么可能让孟老板亲自来?”
孟凯瞅瞅別舫,又看看疏野,不由在心里感叹,果真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坏到一起去了,自己要真还站那,这水割不做也得做。
“对了,疏老板,你还没和我介绍这小朋友的名字呢?”赶忙转移话题,不就调侃了一下他们,至于搬上水割的酷刑吗?
“別舫。”疏野垂着视线,回答了孟凯的问题。
孟凯摸摸下巴,“别说你俩还挺有缘的,别,疏,都差不多是合的反义词。”这两名字挺适合他们的,骨子里都独,不愿与人接近,不愿让人入心。
別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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