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色,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偏偏这种美是以死亡的威胁创造的。
颂卿归注视着眼前的火焰,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,想往后退,后方也有热烫的火焰袭来,想往前走,火焰扑面,前后左右都被大火环绕,他无路可退,无处可躲。
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大火中走出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,手中握着一米长短的铁棍,那是他的武器,而自己的武器呢?
手下握紧,手中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?只能看着那人一步步逼近,从他眼中看不到惊慌恐惧等情绪,只有平静,平静到死寂,没有对生的留恋,也没有对死的向往,只是漠视着一切,这其中包括自己的生与死。
那人到了近前,笑着一棍抡上来,人被打倒在地,“还真是什么地方都敢闯,什么人都敢刺杀,不知死活。”嘴上嘲讽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被狠狠敲上的骨头都似断了。
颂卿归动也不动,任由人施为,不对,很不对,他应该反抗,他应该把人杀了的。
手掌拍地,翻身而起,挥出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剑,却被轻巧地挡住,“用药物堆积起来的内力,不堪一击的剑术,真不知道你是怎样混进来的?”把人批判的一文不值,手中的铁棍急速的敲在握剑的手腕上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