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距床只有两三步处,听着从被子中传出的声音,颤抖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哀求,眼中若有所思,慢慢染上笑意,“我把衣服放床头柜。”挨近床边时,发现床上的人如同只被茧裹的密不透风的蛹,实在忍不住泄出声笑。
那只大蚕宝宝抖动一下,听到声低低的呜咽。
黎珩阙没在多说什么,走出了房间,还特别好心的带上门,他怕他再待下去,小孩得把自己闷死。
过了好久,确保人是真的走了后,南伊檀才咕蛹着掀开被子,呼吸到新鲜空气,迟钝浑噩的大脑渐渐清醒,想起刚才之事,眼神生无可恋,怎么这么没出息?
洗漱完换上衣服,一步一挪地出了房间,待见到人时,又装的一副若无其事样。
“阙哥,我是不是耽搁你的正事了?”想到昨夜大哥同他说的事,又想到今日因他的耽搁,阙哥指定是一时半会去不了公司,从之前想约一顿饭,就可窥见阙哥的忙碌生活。
“无碍,耽搁不了什么?若只是因为我不在一时半刻公司就出事,岂不是在说我花大价钱养的员工都是吃白饭的。”今天的黎珩阙穿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,消去以往穿正装带给人的疏离冷淡,或许不单单是那身家居服的原因吧。
南伊檀呆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