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什么都索然无味,他的心在自己的胸腔中跳动着,又好像并不在他胸腔中了,木木的,感受不到它的存在,空空荡荡的。
沈浮朔没办法,要是有办法,当初他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好友在泥潭中挣扎,最终还是靠自己才爬出来的,时间是过了好几年,他该更成熟的,但他发现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安慰?没必要,自己会说什么,该说什么,南二少比自己还清楚;
发泄?没发现南二少自个做的就挺好,唯一的问题是可能把自己的小命玩儿没。
别说他什么都做不了,就算他能做得了什么,又能怎样呢?感情的事和其他的事不一样,外人说再多做再多,都抵不过自己一点努力,要自己想清楚,自己走出来。
南伊檀扒掉自己已经皱皱巴巴的衣服,进了浴室,冷水兜头泼下,水下的身体激灵了下,混乱无序的脑子让冷水一冲,稍稍明悟了点,又还如塞了团棉花似的,寻不着出口,又胀又闷。
凉水渐渐染上温度,思绪飘飘忽忽,寻不到半丝落点。
……
擦干身上的水渍,换上宽松的棉质家居服,身上空荡,仿佛一夜间就清减了许多。
头发擦的半干不干,不在意地走出房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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