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掺上涩意,他该庆幸阙哥并没有说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,给他留了颜面。
手中的戒指盒因为刚才的动作滚落在地,卡扣没有卡紧吧,戒指跑了出来,碎的四分五裂。
勉强聚起力,把碎裂的玉捡回戒指盒中,撑起身体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会场。
浑浑噩噩地打车回家,躺到床上后再聚不起半丝力气,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都不想想。
眼皮合上,藏了许久的泪,控制不住地滑落,黑暗无声,无人知晓。
借着残存的酒意,逃避似的沉入梦乡。
…………
黎珩阙没有挽留,没有多言,听见休息室外模糊的重物落地声,动了动身,最后只是忍耐的,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,修剪圆润的手指掐在手心,手指泛白,手心差点破皮。
坐了不知多久,时间在那刻变得模糊不清,放松手指,手掌心的刺痛一阵一阵的,堵塞着不会跳动的心脏,缓慢的,缓慢的重新跳动,输送着血液在身体中流动起来,让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了活气。
站起身的时候踉跄地碰翻了一旁的小桌,刺耳尖锐的声音响起,慢半拍地看向那只曾受过伤的手,这次再没人会不顾一切地奔来。
在走出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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