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阙哥,别说了,”尴尬的用双手捂住自己那张通红的脸,闷声闷气地解释,“明明以前带朋友去那里玩,我都特别自傲,不知道为什么你夸两句,我就感觉羞耻的不行。”
这开到一半的孔雀屏立马合了起来,不像是孔雀了,像是紧紧闭合着壳的蚌,藏起自己壳中的软肉,碰都不敢让人碰。
“别不好意思,我又不是为了旁的才夸你的,是真的觉得挺好的。”能做出一番名声,总比那些真一无是处的富二代好。
黎珩阙的夸奖越正经越认真,南伊檀越羞耻越不好意思,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在纸上随意涂鸦,他的家长还特别自豪的夸耀,说着咱们家的小孩真优秀,真有想象力。
“这就令你这么害羞了,那我问一个之前忘记问的问题,你岂不是要烧起来。”
南伊檀揉了揉自己的脸,尽量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,“阙哥,你想问什么?”
“之前拍卖会我没想到,在看到你发的地址时我才想到,那尊观音出自你的手?你是檀。”
“阙哥,你该想到的,我外公就是这行的大家,我耳濡目染点,很正常。”
“很不错。”黎珩阙是个没啥艺术细胞的人,不过从南伊檀少有流出的几件作品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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