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檀樾垂头,埋进裴确的发丝间。
他忽而感激,感激他们的相遇与分离,感激他们各自经历,成为独立个体后,仍能靠彼此深厚缘分汇合。
感激命运,让我能站在终点接住你。
曾横亘两人之间的深壑,只于这一个拥抱间,轰然瓦解。
又一年初夏,檀樾和裴确去了新西兰。
瓦纳卡的五月初,仍属秋末,渐次染得橙金的柳树围绕着淡蓝湖泊,恍如人间秘境。
他们十指相扣,迎着微凉清风慢行。
一片白云飘到头顶时,裴确扯住檀樾,仰头说:“我想看看它。”
共度的三年时光,她总会忽然冒出许多奇妙的想法。
檀樾从不问为什么,只是顺着她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一同躺到微湿的草坪,裴确枕着檀樾肩窝,静静观赏那朵云的流动。
回忆起与檀樾从一路重逢走到如今,她蓦地想起一件事来。
转头,掌心抚着他轮廓,把他的脸轻轻转到自己眼前,眨眼问:“萧煦远曾和我说,我刚被送到医院时,他问你为什么这么帮我的原因,你回答了一句很肉麻的话。”
下巴抵着檀樾锁骨,裴确又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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