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都会被老板扣光。
于是挂掉电话的七小时后,裴确站在了地窝堡国际机场。
跟着导游的小红旗,坐大巴到了暂歇的酒店。
一路颠簸,刚沾枕头不过两个钟头,凌晨四点又再次坐上大巴,驱车六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——赛里木湖。
负满浑身的疲惫,在她下车望见满眼金黄时,忽而消散。
清风划过耳畔,裴确双手扶着披肩,缓步靠进澄澈的蓝色湖泊。
它静谧流淌,与世隔绝。
行至岸边,她静静凝视着对岸成片群山。
山脚与巍峨大地相连,靠近日升的方位覆落一层光照。
苍雪落满山脊,描摹出它清晰脉络,仿佛大自然心脏蹦跳的痕迹。
一切生灭,皆悄无声息。
裴确坐在湖畔的长木椅上,盯着随风拂过的水面时,眼角蓦然滑落两行泪。
大自然总有一种神奇的治愈能力,你看山、看水,最终看见自身的渺小,痛苦的渺小,但当你沉心感受,又会觉得自己与之融为一体,被接纳、被包容。
它宽广,所以我宽广。
过往任何都不值一提,唯当下最珍贵。
——“裴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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