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隔岸箭矢,倏地刺穿心口。
创痛闪回,裴确猛地从长椅上站起身。
哽咽着呼吸,她逐字逐句痛喊:“檀樾,你救过我一次,难道就要次次救我吗?哪怕你一次也不曾向我伸出手来,我也不需要...不需要你用一辈子来赎罪!”
忽而翻涌的情绪,像是泼出玻璃杯中的水。
除了尽数倾泻,无法收回。
“裴确!”
“裴确——”
掌心抵在胸口,领口宽大的病号服被裴确揪成一团。
呼吸起伏渐大,四肢忽攀上阵阵麻意时,她眼前和身后同时传来一声呼唤。
眼光泛白,裴确不觉向后仰倒,檀樾眼疾手快将她揽到怀里。
听见响动从远处赶来的安卉快步踏过草坪,挽住裴确一只胳膊,着急去推檀樾,“哎呀你谁呀!”
“我送她回病房,你赶紧去找萧煦远!”
任她指甲掐着皮肤,檀樾也不松手,一把将裴确拦腰抱起匆匆往病房赶。
“叮。”
电梯门开,刚把裴确放到床上,萧煦远已闻讯赶来。
检查完基本体征,他让安卉去拿了安定针剂。
注射完后,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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