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浑噩,像是悬挂在水龙头边缘的水滴,忍受着呼啸惊风,又过去月余。
裴确一直在期待有人来拧动开关的那刻,某天午后,到了散步时间,其余病患都被陆续带到楼下花园。
她坐在床沿,等着护理来叫她。
“吱嘎——”
房门从外轻声推开,裴确抬起头,看见跟着护理一起进来的人时,那滴挂在水龙头边的水滴晃动了一瞬,擦过她耳畔坠落。
......
“这几天给你换了新的药,感觉怎样?心里的情绪变化大吗?”
眼波轻颤,裴确回转神来,盯着萧煦远拿在手里勾画的病历本,站在他身后的护理拉门离开。
“裴确?”
良久没听见她说话,萧煦远停下笔。
“嗯......”视线垂落,她喉咙轻咽,低声回道,“没...没有起伏。”
“那看来这个药更适合你,副作用也小。我听护理说你最近食欲恢复了些,各方面情况都比刚来时好转许多,你自我感觉呢?”
迟疑半晌,裴确摸着被剪成短圆的指甲没回答,算是默认了。
“啪。”
手腕一转,萧煦远合上病历,坐到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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