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你十八岁就敢孤身闯北城,到现在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一样,每一条被命运逼往的绝路,你都打赢了很漂亮的一仗......”
“啪,哒。”
眼眶泪滴滚落,滑过脸颊,从嘴角洇进口腔,苦得发涩。
裴确不知与杨凯杰的通话断在何处,再次醒转神来时,她已经回到房间,侧躺在病床上,盯着窗外摇动夜色的桂花枝,目光盈盈。
与杨凯杰的对话一遍遍在脑海重播,吸收、理解,直到变成石蜡,再咀嚼不出一丝别的味道。
她才忽而想通,为什么那时羊毛卷的态度,从她掏出五块钱赶她走,转变成满脸殷勤将她迎进店,还说,不用担心钱的问题,已经有人替你付过了。
原来不是因为檀樾。
不是陪她走进理发店,坐在她身侧,鼓励她,陪她一起剃光头,嬉笑着和她走在街道的檀樾。
原来。
“没有...檀樾......”
裴确心底的思绪,经由声带喃喃出口,在空荡房间盘旋。
某一时刻,窗外的树枝也不动了。
风静止在她眼中,把夜色吹凉,吹出雪花,淋进她的盛夏。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