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乒乒乓乓地追打声。
“狗杂种!彪哥的女人你也敢碰,我看你他娘的是不想活了!”
伴随寥寥狗吠,为首带金链的壮汉拎着一个瘦鸡男“咚”地扔到监控死角,身后跟着走出十多个手持棍棒刀具的黑衣男。
“阿龙我错了我错了...我求求你帮我和彪哥说说好话......我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瘦鸡男被暗影压着,连忙爬起身,背靠路灯跪得板正,不安地搓着手,早辨不出五官的脸一下下往坚硬砖地磕。
“我去你妈的!老子还帮你说话?!”金链男啐了两口唾沫,跟着便是一记飞踹,“吴一成,彪哥平日待你不薄,你是怎么报恩的?你他娘的转头就爬大嫂床上去了!这事儿已经在道上传开了,你要还能活着走出北城,不就是打咱彪哥的脸吗?!”
“不不...阿龙,都是大嫂她勾引——”
“我滚你妈的!只会给女人泼脏水的狗杂种,弟兄们,给老子打!打到断气为止!”
知道事情再无转圜余地,吴一成仍和以前一样,想把锅甩到更弱者身上。
他从小被李雅丽惯坏了,觉得女人天生就该给男人当台阶,像弄巷江兴业家的“赔钱货”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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