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到二十五岁才懂得如何挣脱。
但十岁的檀樾,只能望着妈妈渐远的背影,看见脚下忽而塌出几道裂痕,他深陷到地底,扎成树根。
明明四周宽阔无边,他却未能朝前踏出一步距离。
哪怕是让他报警呢?哪怕只是找个人来也好啊......
无声呐喊在檀樾胸□□炸,耳畔扑腾的水花声逐渐变小时,他痴痴回身,目光再次落向水潭。
只见月色清辉,被小女孩沁进河中浮沉的面庞打碎,散成粒粒光点,翻涌成高耸浪花,猛地倒灌进他眼眶。
无法承载的寒意自上而下,滚遍全身后,水面逐渐平缓,从最初的激荡回归涟漪。
檀樾盯看着,猛然醒神,来不及了......
却是在他颓然往前抓握的手垂低的瞬息,泛过阵阵白光的视线中,忽看见河滩边哗啦漫过一汪水花——
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,盖住小女孩大半张脸,她掌心抓着石块尖角,拖着被河水浸湿透的上半身,一点一点,引着自己爬上岸。
呼吸颤巍巍地从口腔吞吐,檀樾仍倚在围栏,眸色惊颤地凝视着她自救着上岸后,俯跪在河滩,不停拍打着胸口,断续咳出肺部浊水。
-->>(第3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