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的是,萧煦远是仔细研读、再三确认过旅游手册的人,本想着碰碰运气,遇见落单美女,两人同住一屋,演绎一场异国露水情缘。
结果好死不死,这“情缘”竟是跟他一样的七尺男儿身。
且又正值旅游旺季,要不是死乞白赖求着就带换间双人房,他俩就得共住一屋,同张床上共枕整整七天。
估摸着谁也不肯睡,两人大眼瞪小眼,一周下来熬成干尸,直接送进埃及博物馆。
“你是叫檀樾吧?”
本以为靠沉默就能让对方闭嘴,但檀樾还是低估了萧煦远的话唠属性。
“你名字特别,我信佛教,同音的檀越是施主的意思,听过一遍就记住了,所以...我其实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事,你说你在加州理工念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退学去了伦敦艺术大学?全球排名前十的研究所名额也是,说不要就不要了,
“啧啧...但你们这些天才好像都这样,对被人几辈子得不到的荣誉,一点儿不珍惜,唉!也不知道你们心里——”
“我不是天才。”
“行吧,忘了谦逊也是你们的美好品质之一。”
萧煦远瘪瘪嘴,抱着后脑勺同样靠坐到床头,自然地转过话题,“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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