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好,又怎么会突然回来找你?十年,檀樾,她快到极限了。她的外在保护机制,也没你想的那么无坚不摧,更不足以让她完全沉浸,
“清醒的瞬间和美好的回忆相斥,万一哪天她毫无防备得知真相,那种打击必然是毁灭性的。好比煤气罐底下点着一把明火,从外看煤气罐多结实,火烧不穿,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是极其危险的举动,
“更糟糕的是,檀樾,裴确不是被火烧的煤气罐,也不是烧煤气罐的火,她是被压缩在中间,随时可能爆炸的气体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萧煦远?要怎样...才能不重蹈覆辙一错再错,才能真的...让她相信我......”
心口落空,檀樾的视线一转,瞥见窗外裴确刚经过的水塘。
风摇着夏荷轻摆,他忽而想起那年,站在瓦特纳冰川,望见满海面漂浮的薄冰时,看见的也是她的脸——
冰岛气温低,从瓦特纳冰川回到霍夫索斯小镇的酒店后,檀樾洗完热水澡,直接躺到床上。脱下的羽绒服盖在被子上,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。
身子沉,眼皮也跟着沉。
昏黄光晕里,檀樾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梦里,他还孤身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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