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一个人的喜悦”……
在杨凯杰家里暂住的第十二天后,裴确登上了去往北城的绿皮火车。
见她平安坐到位置上,杨凯杰站在旅客止步的站台,叉着腰,总算真的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你,杨警官!”
“呜——”
列车发车时间一到,少女笑容明媚地从车窗探出头来,朝他挥手道别,一头黑亮长发随鸣笛声飘散到窗外。
蓦然回忆起某事,杨凯杰将手抵到唇畔:
——“裴确,头发长得很好!”
得到发车讯号的火车,轰隆隆向前驶去,裴确歪着头,听见杨凯杰的话音,与他停在站台上的人影一样,愈来愈小。
列车员走到身边,提醒她注意安全。
指尖绕过耳廓,裴确将头发拢到肩侧,关上车窗,靠回坚硬椅背。
火车一路前进,穿过无数隧洞。
像是人生,暗过一阵便亮一阵,反反复复。
好在,黑暗之后总有亮光,好在,再长一段,总会到站。
而抵达终点后的风景,每一帧,她都要自己亲眼看。
目光凝在车窗,窗外倒退的绿意,逐渐从记忆中褪色,转而变成眼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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