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前几天刚买,热水器也是好的,抽屉里有很多一次性牙刷,只是我爸妈的床搬走了,你只能睡我房间...我先去找床新被子。”
一进屋,杨凯杰像阵风一样拉着裴确介绍了圈,转头回房间翻衣柜。
剩她一个人抱着鞋盒站在客厅中间,目光扫过各类家具电器,手足无措。
“放心,我一会儿还要出门巡视,不跟和你一起住。”
须臾,卧室里飘来一道话音,裴确抬头,看见杨凯杰抱着一床干净的厚绒被倚在门框边。
目光垂落到她光着的脚面,偏头道:“你是自己逃出来的吧?”
“既然是逃出来的,你待在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,如果你想再被抓回去,就当我没说,反正钥匙放在那,等我走了你自己打算。”
杨凯杰的舅舅杨国栋所管理的辖区,自然包括了弄巷那条街。
所以对于裴确家住的地方,他也略有耳闻,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,用来形容那地方最合适不过。
他们似乎有一套独属自己的生存法则,不受社会约束,也很难管控,更懒得去打破其中平衡,这么多年就由着他们去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素色绒被放到身后沙发上,裴确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