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放进后备箱,曹胜辉上了车,他的同伴钻进副驾驶,裴确一个人坐到后座。
转头,盯着窗外,凌晨五点的城市,路灯还亮着,天际染了层微弱光晕。
面包车快速驶过空旷街道,停在殡仪馆的门口。
拉开车门瞬间,此起彼伏的哀哭声涌向裴确耳畔。与亲人的彻底告别,用眼泪铺路。
她跟在曹胜辉身后,迈进门,金属咔哒的撞击音四起。
站在平地上的人群大致能分成两类,穿黑衣服的哭,带白口罩的忙碌工作。
长条条的人从袋子里抬出来,送进去,变成巴掌大的陶瓷罐还到亲属手中。
如果说地府是人死后会去的地方,那殡仪馆就该是检票口。送他们登上中途不停站的直达列车。
灵魂褪离后,亲人的肉身也跟着跳出物质世界。
但他们并非真的消失,只是你无法再用肉眼看见。
他们也并非真的离开,只是向四周扩散,变成更宽广,更辽阔,不受拘束的存在。
妈妈当是。
裴确想。
自此,拂过她脸颊的每一阵风,听见的每一场雨,目光所及,尽是妈妈的身影。
她只是跳出了时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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