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远处,妈妈的形象在她心里忽而变得很陌生,一时竟觉恍惚。
一种模糊的知觉膨到她胸口,仿佛随时都会喷薄时,倒在地上的矮胖男开始气急败坏地反击——
“你这个疯女人!我姐是怎么死的?还不都是你这个不孝女害的!要不是你念大学的时候跟那个什么物理系教授汪鸣不清不楚,最后非要跟着人家私奔,你爸妈能为了找你出车祸吗?!”
“我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,但我已经承担所有后果!而你!卫俊才!你装哪出的猫哭耗子?当初我父母头七还没过,你趁我晕倒住院,把我的东西全都扔出去,占了我家房子,还以我妈唯一血亲的关系,将我爸妈的全部财产转到你名下,可你仍嫌不够!仍嫌不够!!!
“我出院当天,你伙同一个媒婆把我拐到弄巷,说我是个克夫命,还谈过男朋友,只要有人愿意娶我,就给他五百块钱。五百块啊!你占了我家五十万呐卫俊才!
“我真的恨透了你!但为了逃出弄巷,逃出那间暗无天日的窄屋,我求过你!我说了我什么也不要,只要你把我放出去......结果当晚,你就找到欠了几百块高利贷的残疾人,强/奸我,用铁链把我拴在弄巷,让我怀上他的孩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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