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参与过的旁观者,只是站在一边,静默观赏她的痛苦与挣扎。
装满静音玻璃的会议室,让裴确震出口的音浪反复在室内回旋。
她蓦感浑身无力,摇晃着靠回座椅。
一场独属内心的火山爆发后,她不是轰然绽放就得以解脱的太阳、棉线、羽箭......她只是漂在岩浆里,被烧干的一尾鱼,游离着最后一口呼吸在胸腔乱窜。
睁开眼,裴确只觉五脏六腑都在发麻,目及之处尽是白茫茫的小圆点。
然而,然而......
当她抬头,不偏不倚坠入那双视线时,仍能十分清楚地看见那双琥珀色眼睛。
一如既往,澄澈、透亮,仿佛她十八岁的夏天,高挂在头顶的烈阳——
“这是从哪里来的!我问你这本书是从哪里来的?!”
清晨七点,初生的朝阳还未照进弄巷时,裴确在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猛烈晃动摇醒。
不等她反应,白雪已经把手里那本旧书册架到她鼻梁上。
一股霉味蓦地窜进鼻腔,她醒过神,盯着扉页“习题册”三个字,回忆道:“是...是王老...王柏民的。”
三年前,弄巷里的人都去峡岭镇吃席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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