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指尖,推向棋盘,声线低哑:
“萧煦远,我不能再错过她了。”
那枚黑棋冲开最关键的两枚白子,并未扭转局势,不过多出几个可攻可守的破绽。于檀樾来说,便是新的机会。
抬起头,眼神同样真挚地回视,“无论最后结果如何,我都认。”
萧煦远太知道纠缠他二十余年的噩梦与歉疚是何物了,闻言挑了挑眉,把盘旋在嘴边的奉劝咽下肚。
起身,理着西装领带,同他走到门边,语调漫不经心,“那等我帮完你这个忙,你也帮我一个呗?”
不等檀樾回答,他视线一抬,瞧见他一身松驰休闲的装扮,像住在某个山里深居简出的艺术家,后知后觉道:“嘶——不是,你这样穿,怎么显得我跟你秘书似的?”
檀樾握着门把轻轻往下压,面无表情,“我没你这么爱打扰员工休息的秘书。”
萧煦远:“......”
我都陪你干等四五十分钟了还想要我怎样!
“你摸,我这好不容易抽空去做的面部提拉,可疼了!但为了熬这破项目,感觉我的钱都打水漂了!”
关嘉浔的控诉仍在继续,裴确头都快点麻了,头一次觉得十分钟竟这么漫长
-->>(第8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