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会城市去闯一闯,估摸着这会儿火车都开了吧?等他在那边好好学一门技术,以后赚了大钱呀把我们都接过去享福!”
手中刀刃剪到最后一根发丝,裴确忘记松手,瞬间合拢的剪刀划到指尖。
没流血,但足以让她醒过神来。
她知道,李雅丽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第一想告诉她,袁媛现在是她半个闺女了,肯定不会再去给她当什么目击证人。
第二是告诉她,吴一成已经不在弄巷,逃出去避风头了,她就是再跑去警察局报案,他人跑了,也于事无补。
思绪回转,裴确抬眼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头七零八碎的长发,能用指尖捻到地方她都大致修剪平整,只剩下后脑勺的位置,因为胳膊肘弯不过去,仍散落几缕发丝来。
她眨着眼,伸手抚了抚,分辨不出美丑,只觉感慨。
头发断了可以再长,长不齐的可以修。
但重新长出来的,无论外观看起来如何相似,都与之前那把完全不同了。
好似分秒流逝的时间,产生裂缝便无法修补的关系。
站在原地看了会儿,裴确回了房间,掀开床尾被角,拿出之前攒的钱,每张抚平了数,只剩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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