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。
一时间,她被剪得七零八散的赖皮头,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。
方才的混乱刚静止片刻,江兴业只觉脑门儿冲上一股火气,烧得他羞怒不已。
众目睽睽之下,自己的老婆孩子居然敢和他作对?!
他躬低身,随手抄起旁边矮凳朝堂屋一扔。
小木凳的重量比拄拐轻,这次没半路倒在门槛,横着一方锐角径直砸向裴确小腹。
她咬牙闷哼,紧接着飞来的是锅具、水壶、铁桶......
一切放置在江兴业身边的东西,都成了他此刻手里的武器,只向着血缘亲人开火。
而那些细小又沉重的物品,弹无虚发,如同流弹般撞击她身体各处,最后被她咽下肚,无声消化。
等江兴业的四周再无可扔之物,他见吴建发并没有拦阻之意。
于是布满老茧的手摸进衣兜,心一横,手臂平直,攥着木把朝前猛地一掷。
那把被他常年握在手里的刻刀,将将擦过裴确耳廓时,她还能听见那道“咻”的风声,割断几缕碎发。
差了几毫厘,平直刀面便会戳瞎她的右眼。何其幸运,仍有那几毫厘。
只它仍旧正中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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