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和一成以后的婚事,你看这方圆几百里谁还敢要你!”
王裕忠说话,痦子上的黑毛跟着一抖一抖的,因为是个老烟枪,嗓音像炮仗,一瞬间把静止在原地的白雪给点燃了。
她猛地挣开众人桎梏,冲到裴确眼前攥住她的胳膊,将她拽回房间后,“哐当”一声反锁上门。
裴确被甩到床上,半边身子磕到坚硬床板。
但不等她坐稳,白雪已经抓起她胸前一绺头发,举着手里剪刀照着她耳垂的位置狠剪下去,再抓到太阳穴、贴近头皮......
一段错落的咔擦声中,裴确呆楞地坐着,眼睁睁看着昨晚淋雨整夜的长发一把把脱离自己。
直到她忽感一阵凉嗖嗖的风吹过,那把缠了几圈红胶带的铁剪刀,才“砰”地清脆一声,掉落到水泥地面。
白雪突然没了气力,半跪在裴确身前,手臂颤抖地环过她被剪得七零八散的脑袋,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嚎啕大哭。
裴确直愣愣地瞪着眼,睹见妈妈哭红的胸膛,她伸开手,同样抚上她的后背。悬在眼眶的泪水垂直滴落。
妈妈的手心长了刺,怀抱却那么温暖。
“雪啊!你千万不要冲动!咱们有事好商量,小裴再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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