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,随口回道:“什么?”
他正站在杨凯杰的工位找裴确的报案单,翻半天没看见,想着是这小子又忘填了,只好抽出新的一张让她重填一遍,然后他好盖章结案。
“你把这个写了,我给你拿张回执单,你回去用这个警告对方,以后尽量躲着他走,实在避不开还可以搬家嘛!何必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裴确抬眼,看见竖在头顶的那张纸片,几条笔直黑线划出表格,打印的浓墨后是不可更改的标准答案。
但她的人生是散乱的圆,探寻不到边际的迷雾山野。作为从出生便被放逐的人,她没有能填在冒号后面的正经名字,没有那一长串数字编码。
“看啥呢?你不填身份信息我怎么给你处理?”
“哗哗——”
恍然,耳畔响起催促的同时,四周猛地剧烈震颤。
吊灯乱晃,桌上水杯滚落一地,裴确醒过神,方才站在她面前举着单子的男人已不见踪影。
“地震了!地震了快跑......”
一阵错乱的摇晃中,她听见大马路边响起惊叫声,以及男人跑远的背影。
她推开派出所玻璃门,拖着长时间久坐的双腿麻木站到路边,人群从周围楼栋蜂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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