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习班也停了,成天待在家里,谁劝都不听。”
“他念过书,考了大学,有文化,心气就高。可谁又叫他偏要生在弄巷呢?他走那天抓着我的手,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,他说他这辈子,甚至连个当孔乙己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阿裴,我不认识什么孔乙己。我只知道日子还要继续过,我得给爸妈养老,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爹,不能再没娘了啊......”
把袁媛送去车站的路上,裴确经过了一家银行。
她把卡里的钱取出来,但袁媛执意不肯收,嘴上一直说:“阿裴,我本来就欠你的,不能再欠更多了。”
她怀着孩子,裴确不敢与她推搡。
只能在站牌底下,目送她上车离开。
车开走后,裴确坐在银行的梯坎前止不住地哭。
她哭无形的时间,落到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,都会变成无法回避的苦难。
袁媛不欠她,只是途经了她的苦难。
当她走在属于自己的命运中时,她也只是恰好,站在了命运的一边。
袁媛走了,那束随她一起升空的回忆的烟花,在裴确的世界轰然绽放后,久久无法平息。
她仰头,盯着湛蓝晴空,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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