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台,拐过弯是一个四方折角的衣帽间。
但其实从她刚搬进来,经常睡的地方还是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。
它正放在电视机前,大概一米左右宽,每次侧躺着靠到厚实椅背,眼前都还能空出一截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她迷朦地睁开眼,甚至能看见妈妈背对着她瘦骨嶙峋的后背,和她总是睡得不安稳的轻鼾声。
心跟着变得潮湿。
而后电视里永远循环播放的哆啦a梦,又会把它抚平、烘干。
带她迈过漫长黑夜,等到太阳初升的时刻。
清晨七点,裴确从沙发上醒来。
她先去楼下吃了个早餐,只消磨掉半个钟头,又跟着晨跑的大爷大妈转了一大圈,回到家冲完凉,时钟刚过九点。
书架上的书取下来,匆匆翻过一遍,一个字也读不进去,最终还是拿起了昨天陈烟然递给她的文件袋。
图稿“哗啦啦”地看了不过五分钟,她站起身,仰头看时间九点半。现在坐地铁去尽山,正好赶上十点钟打卡。
伸手拿过工服外套,裴确掐着点出了门。
赶在迟到前最后一秒迈进尽山,第一个向她投来惊愕视线的,是刚熬了整晚的关嘉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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