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失去最后一个血亲的痛楚,才缓缓伸出两根触须,往她心窝处最柔软的地方轻掐了一把。
裴确觉得,她也是曾拥有过父爱的。
只是真实的父爱总这样,来去都没有缘由。
它要求你无条件的妥协、服从,要求你的报答,要求你完全按照他的意志生活。
所以在她逃走的十年后,对江兴业来说,或许死亡已是最好的归宿。
离开板屋,淅沥小雨已经下过一阵了。
裴确揣着小木马,沿着被雨水稀释的黄土坡一步步往上走。
她随意走进一家街边餐馆,点了份热汤馄饨,趁着吃饭的功夫给手机充了会儿电。
天气彻底放晴后,裴确站在了“四季云顶”的入口处。
二十多年前,这里曾是望港镇最豪华的住宅区。
这些年,望港镇的发展愈来愈好。
但城市变好,并不意味着每个人平等地变好,而是多数人陷进泥里,推起了少数人的好。
因为光鲜亮丽的塔尖,永远只够站极少部分人。
公平不绝对,人眼里的阶级却很绝对。
裴确自出生起,天然承受着别人目光的打量,就好像住在塔尖上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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