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议。
因为她曾问过裴确原因,那时她正神色专注地勾绘一对石柱上的雕花,头也没抬地回答:“原因?你不觉得那些色彩和线条任由自己掌控,是一件很有幸福感的事吗?”
关嘉浔表面点头,内心却忍不住反驳:可最后不还得是客户来决定嘛!
但她也只敢在心里嘀咕。
等到大家逐渐习惯、并开始享受裴确帮自己加班画图的甜头后,类似挖苦的话便无人再说。
相反,裴确成了设计院的香饽饽。只她本人没什么变化,仍旧友好地对待每个人。
仿佛她身边有一条无形的分界线,无论对方殷勤与否,都被平等地放置在这条线外。
她待在那儿,就像一片不起波澜的净湖。
她理所当然曾有过属于她的波涛汹涌,但那些似乎早已被她内化、消解,以至于全然不见了。
你站在其外看,只能眺望到一片宁静祥和的湖面,不会再有更多。
关嘉浔觉得,在这个世界上,没人能真的越过那条裴确死守的界限。
而在打开那条简讯之前,裴确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留下加班的组员都离开后,偌大的空间只剩裴确工位的灯还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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