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这么说面前的人不会松手。
向青柏听到后面果然把手给松开了,疑惑的问:“真的喘不过气啊?”他也没使劲啊。
郁竹转过身子看着他:“半真半假吧。”眼看这人大手又要环过来。
这次和之前还不一样,之前是从背部,这次再抱可就面对面了:“你这头发怎么不擦干。”
向青柏摸了一把:“这不是干了嘛。”也没滴水啊,怎么没干。
郁竹推了面前像坐大山一样挡在那儿的人一把:“你让让,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一下,这还润着呢,现在不注意,等以后头疼了就知道了。”
向青柏不想让,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,只能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两步。
郁竹拿毛巾很快就回来了,这还是她专门给自己准备的,每次洗完头发一根毛巾完全不够用,她一次性准备了好几根放那儿。
眼看面前这人刚刚她走的时候在哪个位置,回来的时候还在原地,郁竹伸手牵了他一下,指了指化妆桌前的凳子:“来,你做这儿,我给你擦擦。”
向青柏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再也没人给他擦过头发,感受着发梢处传来的轻抚,那一丝痒意逐渐蔓延。
“我要是重了你给我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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