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还没干呢,还不带回去换了。”
“你也是,谁家故意落水把自己呛成那个样子啊,不要命了。现在郁竹的婚事定下来了,你该高兴才是,你们家小儿子总不能还去破坏军婚吧。”
就这么两边劝,才把人哄了下来。得,也别聊天了,各回各家吧。
郁竹落水的河边就在村门口,现在正值初夏,还不是丰水期,河里的水流流速比较缓。
这要是换成正夏,落水进去出来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即使现在不是丰水期,村口这条河水量也不少。
郁竹运气挺好的,现在正是上工的时间,村口这边只有一些年老体弱不上工的人在这边唠嗑。
这要不是向青柏路过,以她们的耳朵,还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听到有人呼救。
等她们听到了再迈着老胳膊老腿叫了会水的来,都不知道被冲到哪儿去了。
都知道这条河水深,大家平常去洗衣都是去的水浅那一块。
“你是怎么掉下去的?”邓盼男是知道自己闺女的性格的,说好听点叫内秀,说难听点就是胆小。
长得好看对她来说不是幸运,反而是灾难。现在新中国成立,国内安稳了许多,她还敢偶尔出门走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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