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医药那些,我也不懂。”代驾大叔很有眼色地没继续聊父母,“我女儿她隔三差五就有酒局,喝到半夜才回家。那些酒局上基本都是男人,我早年也做过生意,我也懂,说句难听的话,那帮男的没把她当人看,最多当成了个下酒菜和消遣。
代驾大叔说罢自觉失言,瞥了许阳秋一眼:“老板,我不是那意思哈,我这个当爹的纯粹是看女儿这样心疼。我不指望她赚多少钱,更不指望她当老板,可这孩子从小就要强。我们做家长的总归古板些,底线也画得高一些......我就想不通啊,这世道上就没什么不用放低身段的赚钱法子吗?老板,你都当老板了,你说说呢?”
许阳秋左手抵着翻腾的胃,没来由地觉得这话,还有这场面有点讽刺。
虽说今晚的酒局宣告了她与收购这个“不可抗力”斗争的失败,但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酒局。
她普通地在老板的暗示下冲锋再道歉,普通地跟着老板赔笑、讨好宁总,普通地一次又一次用分酒器喝酒,最后普通地拖着倦怠沉重的身体离开。
只要能拿回公司,她可以做个“双面人”,也可以丢弃面子和尊严,甚至可以频频放低底线,但此刻她却觉得自己的身段也好、底线也罢,放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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