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靠近娇艳欲滴的唇瓣,强迫温柔一点,慢一点。
许绵躲闪开,“阿珺,我想把生完孩子后的首次给阿砚。”
怀着他的孩子,阿砚不仅接受了孩子,还呵护备至,许绵原本就自责又愧疚。
时珺委屈道:“绵绵,从你离开江州宅院,我们就再也没有.....可知我想你想的发疯?”
许绵起身,她在床榻上,站起来和他一样高,玉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阿珺,从江州宅院开始,我与阿砚也没有真正在一起过,他每回都怕伤到我,伤到孩子。”
时珺不解道:“绵绵,为何你对他有怜惜,却对我如此心狠?”
薄唇又覆上,势必要将她吞没。
“是愧疚.....”尽管许绵说的含糊不清,时珺听明白了,带着无奈的怨气,“绵绵,我就该是那个没有名分的吗?”
他笃定她是用正房和外室的眼光看待他们的关系。
许绵不能说孩子是你的,对阿砚更不公平。
明日两位小郡主的满月宴就是桓王策划的除掉东宫计划,尽管现在看来他这一方占尽优势,可时珺依旧害怕,怕明日的诸多突变。
这场生死之战里,没有绝对的赢家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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