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舞闻声连忙起身,“皇嫂,快把这碗汤药喝了吧。”
许绵端起碗,尝了一小口,“好苦啊,我怎么会突然晕倒?女医官来过看过了吗?”
“皇嫂,你有喜了!”
有喜了?许绵手忽然一抖,汤药洒在了被子上。
心一下子提上去,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,该不会是有了时珺的孩子?
一想,癸水没来一个多月了,那就是说有孕一个多月?
紧张的咽了下口水,浑身都在发抖,磕巴道:“阿………砚呢?”
时舞道:“皇兄让我照顾你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不过皇兄看起来很吓人,皇嫂你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吗?”
许绵脸上又羞又臊,下了床,一声不吭出了门。
时舞追出来,见她往一条山路走去,“皇嫂!你干什么去?”
许绵低着头走,眼泪簌簌沥沥往下滚,阿砚一定气急了,再也不会原谅我了。
将心比心,若是另一个女人说有了他的孩子,我一定会气死的,再也不要理他了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许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。
觉得自己对不起时砚,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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