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出了门。
进到竹园取下人皮面具。
门口守着的丫鬟此时还在打瞌睡,“王爷。”
心里疑惑,王爷刚出去,可能到前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?
时砚道:“看你累的,回去睡,坐在这里睡像什么话,不要打扰本王和王妃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主子发话,那还不赶紧去睡回笼觉,这可是难得偷懒的机会,丫鬟麻利的跑出竹园。
时砚推门而入,从里面拴上门。
走到床榻前,见许绵病怏怏的,乌黑的长发散在瓷枕上,脸色苍白,唇无血色,阖着鸦睫。
“绵绵?”
唤她,她没回应,这是真的病了,时砚一瞬间感到安慰,她是在乎孤的,所以才会急火攻心病倒。
轻轻抱起她,搂在怀里,才能感受到那份真实。
低头亲吻许绵的头顶,“绵绵,你记得咱们分开多久了吗?”
轻叹一声,脸颊摩挲她的头发,“咱们分开了一个月零十八天。”
拉她的手放在他脸颊上,“这一个月零十八天里,孤每日都在想绵绵,想你在哪里,想你吃的好吗,睡的好吗?想你有没有哭鼻子,想你----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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