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亦或者从来没有爱过他。
她自小抵触他,成婚后接触到时珺的时间比他多。
时砚甚至偷偷算过,从他被刺杀失踪,她和时珺在一起的时间是五个多月,而和他回到宫里到后来恢复身份在一起的时间才不到两个月。
泪水模糊了时砚的凤目,闭上眼睛,泪滚而下,再睁开眼时,他缓缓起身。
许绵顿了哭声,从坐着到习惯性要起身抓他。
望着他的背影,咬唇强忍着啜泣,她怕他回头,又盼着他回头。
门开了,时砚犹如失了魂般走了,犹如一阵风,把许绵刮得心碎。
她埋头痛哭,阿砚,现在除了说‘对不起’,我还能和你说什么?
从晌午到天黑,丫鬟从外面叩门,“王妃,您醒了吗?该用晚饭了。”
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“怎么办,王爷说咱们必须看着王妃用好晚饭,她还没睡醒吗?”
“门是朝里锁着的,应该没事。”
屋内一片昏暗,许绵哭的泪干了,才想起时砚离开宅院了吗?
赶紧跑下床榻到门口,又没打开,靠在门上流泪。
许绵,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,就坚持到底,不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