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许绵不小心笑出声来,又赶紧捂上嘴巴。
时珺眼看对面一对璧人互相挠对方,亲密极了,手紧握酒杯,盯着许绵接连痛饮几杯。
歌舞表演开始,这两人更加放肆。
许绵小声央求:“阿砚,放手,咱们这样有失体统。”
时砚挑衅看向对面,命令道:“绵绵,吻孤。”
什么?这人疯了。
许绵坐端庄,低声道:“回去再亲。”
“现在就亲。”
时砚不依不饶,把她搬近他,许绵朝上座看皇帝正在和萧皇后说话,飞快地在时砚脸颊处啄了一下。
时珺手中的酒杯摇晃。
时砚邪笑道:“绵绵,你亲的地方不对。”
许绵气呼呼的小声嘀咕,“有完没完,这又是什么捉弄人的法子?”
腰间又被捏了一把,那就再亲一下,“说好了,就一次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时砚身板坐的端正,一点不倾斜,许绵只好伸长脖子靠近他的唇,想着啄一下完事,刚触碰到就被大手握住后脖颈。
亲一下,变成了强势的唇舌进攻。
对面时珺手中的酒杯被用力捏碎,扎破手指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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