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狠辣,“尽管皇帝还了父王清白,可儿子不会放弃复仇,金銮殿那把龙椅必将是我的。”
“儿子爱上了世上最好的女子,母妃当年打赌的许晟之女许绵,原本她就该是我的妻,母妃,我一定会把绵绵抢过来!”
撒了酒水叩拜,时珺忽然浑身疼痛,手摸后脖颈,那个消失的青色印记若隐若现。
身上犹如千只虫蠕动,自小裴清为控制他,下了尸虫毒,每两月发作一次,如今人死了,这毒就没了解药。
在桓王和王妃的灵牌前,时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,浑身冷汗淋漓,“本王不信找不到这毒的解药!”
翌日,时砚回归储君身份,在早朝之上提出了一系列为国为民的政策,令朝臣刮目相看。
“禀父皇,儿臣这次历练发觉百姓的要求并不高,只要求三餐四季,而有些地域繁重的赋税让他们难以负荷……”
皇帝夸赞道:“太子有很大长进,朕很欣慰。”
蓬莱殿里,此时,许绵还沉浸在睡梦当中,昨夜被时砚欺负的筋疲力尽。
殿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颀长的男人,面容立体俊朗,一双眸子阴鸷冷戾。
宫人恭敬道:“殿下。”
时珺大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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