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戾的秉性,一定会气到杀人。
赶紧开始酝酿眼泪,假装不知道自己被玷污,只能如此了。
故作懵懂,蹙眉垂泪,小手捏他衣袖,“殿下,怎么了?你这样我很害怕.....嘤嘤嘤.....”
时珺忽然压倒她,眸光复杂,仿佛要将她吃掉。
“绵绵,给我解开玉带。”
许绵颤着手伸向他腰间,他身上的锦袍咯得许绵娇嫩的皮肤有些疼,躲闪了几下,又被拉回身下。
这玉带也难解了,她怎么都弄不开。
时珺薄唇蠕动,又被许绵看懂,他说的是:你昨夜和那人时,有替他解玉带吗?
没有啊,昨夜的采花贼是自己脱衣袍的,等等,许绵忽然想起来,那人穿的是侍卫衣袍。
侍卫?难道是阿福?肯定是他,他向来色胆包天,戴着与时砚同样面容的面具吗?
昨夜亲他脸的时候触感没觉得不对啊。
许绵真迷糊了,喃喃自语。
时珺脱了锦袍,欺身而上。
捏住她下颚,逼问道:“绵绵在想什么?说!”
“没,没想什么。”
“吻我。”他阴鸷命令。
许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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