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威逼,不许她对裴煜笑的。
就笑,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笑。
大脑袋伏在她肩头,委屈撒娇道:“绵绵,你只许喜欢孤,不然我受不了。”
时砚拉她手放在了那日金簪戳伤的地方,“绵绵摸摸我的心,已经不疼了。”
摸就摸摸吧,白嫩玉手在他胸肌上,捏了两下,软软的。
“你说答应....我愿望的。”
“绵绵想要什么?”
“阿福和阿喜....摔碎了。”
时砚把嘴凑到面前,“绵绵,你也亲亲我,亲了就给你再弄一对一模一样的陶人。”
为了陶人,那就亲一下吧。
许绵爬起来凑近他,轻轻的覆上去,学着他的样子,摩挲了一下....
时砚大手掌扣住她的后脖颈,拉近她,索性抱在身上。
帷幔拂影,热气腾腾,两人好像蒸笼里的小笼包,抱的很紧,所以贴的很近。
时砚突然摁了一下。
许绵哪里受得住这一摁,两手捏住他的手臂。
目光灼热间,许绵心中蓦然出现一种较之从前没有的渴望。
或许源于这段时间和太子的融洽相处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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