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,所以害怕待在这里。”
他见许绵日渐消瘦的脸庞,心疼道:“绵绵,你看你一张小圆脸,短短几日都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用尽各种办法哄她,都不见美人笑。
甚至弄来几只小猫,许绵都不理,也没兴趣。
拿出抽屉里的小牛皮纸袋,扔出殿外,心里骂道:
死阿福,怎么就那么冷血狠心,把可爱的波斯猫杀了,那猫名字也叫阿福,和你一个名字,你杀它,你莫不是中邪了,哼!
五日后,为了哄许绵开心,时珺和她一起画了纸鸢,在御花园里放纸鸢。
“绵绵,你看咱们的纸鸢飞得好高啊!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从路边走过来两个侍卫,一个很眼熟,正是时砚。
许绵一眼扫到,狠狠的剜了一眼,气呼呼使劲的拉风筝线,拉的过狠,把手指划破了。
“绵绵,你没事吧。”
“疼.....”
时珺给许绵手指的红痕吹吹,时砚面无表情走过去,没有看她,仿佛玉雕。
自己的妻子恨极了他,还在别的男人身边被呵护着,举止亲密,时砚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倒霉的倒霉蛋,连个说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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