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倒了杯酒,笑说:“这位假太子方方面面都和殿下您如出一辙,不但陛下和皇后娘娘没认出,朝中更无人觉察,还有人送女儿进东宫为妃呢!”
“哪个倒霉蛋?”
时砚对谁入东宫没兴趣,他的心里只有许绵。
“一个对殿下自小钟情的人。”
头号痴迷狗腿子,许绵曾经这样说过一人,“裴谣?”
“是啊,据说是裴宰相去求过皇后娘娘允许的,只可惜没人知道现在东宫的太子是假的。”
言下之意,东宫的妃子被假太子霍霍后,都清白不保。
时砚大手掌捏碎酒杯,“他碰谁都可以,唯独不能碰绵绵!”
这个念头已经困扰的他心慌意乱,越迫切想要揪出幕后之人越无从下手。
“实在不行,只能从假太子身上下手。”
时砚抚摸人皮面具,“这玩意儿怕水,一沾水就会掉,所以只要给假太子脸上浇一桶水,必定会原形毕露....”
福郡王劝说道:“殿下,这会不会太冒险了,您不是说揪出幕后指使者才是最重要的吗?”
时砚猩红着眼睛,咬牙切齿道:
“沈照,你可知自己的妻每日在别的男人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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