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额前头发上簪着一朵海棠华胜,抚摸柔软的发丝呢喃:“那孤出外给你买朵珠花,五日后回来你去宫门口接孤,然后咱们补个缠绵带劲的圆房可好?”
时砚回紫宸殿准备明日出外的公文,悄悄离开蓬莱殿。
他走后,半夜许绵醒来,在殿内哭的天摇地动。
雪莲抱着她哄,“太子妃,别哭了,殿下不是坏人,你们是夫妻,做的是夫妻之事,别害怕了。”
许绵颤抖着,咬唇想起九岁那年,府中一个下人喝醉酒把她堵在墙角的可怕场景。
“小美人,让爷亲一个。”
许绵吓得喊不声,人在过于惊恐之时是发不出声的,只是两眼瞪的直直的哭。
要不是雪莲拿棍子把那人砸晕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,自那时以后,许绵就被惊吓成了结巴。
母亲薛氏生下她难产而死,父亲太尉许大人并未续弦,许绵从小虽然没有受继母的气,可也好不到哪里去,因为父亲平时从不关心她,一见面就是考课业,打手板。
许绵的童年孤单无趣,更因为那件可怕的阴影变得没有色彩。
………
这之后的五日谁都知道太子去宫外历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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